蔣子文心中仍有邪火,有些不甘心地坐了下來。他拿起姚易的檔案,語氣極為不好地說道:
“姚不齊,我看看啊,死於意外?那不就是枉死?不能投胎。”
枉死之人,乃是壽命未盡卻死於意外,心有不甘之人,才算枉死。但是姚易檔案上記載的死因雖是意外,但姚易身上卻沒有帶著一絲怨氣,按理說是可以投胎的。
這蔣子文判姚易不得投胎,想來就是將剛剛之事遷怒到了姚易的頭上。
一旁的呂成心中也很是不痛快,這個時候更是起了爭執之心,便開口道。
“哼,這小子光是不能投胎?你看,檔案上清楚記載了,這小子小時候尿壞了數個螞蟻窩,虐殺牲畜,這是要去牛坑地獄走一趟的。”
這看著像是衝著姚易來的,但擺明就是在指責蔣子文判得不好。
蔣子文聞言,更是大怒,賭氣道:
“豈止是走上一遭啊,這不得判上個十年?”
“什麽十年,我看得五十年!”呂成道。
“那就一百年!”蔣子文漲紅著臉道。
“薛倩秋,你說呢?”兩人爭執不下,扭頭看向坐在中間的那個中年婦女。
名叫薛倩秋的中年婦女眼神發愣,心思早已不在此處,兩人連喊了幾聲,才讓她回過神來。
她心情雖說有些異樣,但不算糟糕,自然不會遷怒到姚易身上。
“這個,要不還是算了。”
“不行!”兩人齊聲否決道。
“五百年怎麽樣?”
“嗯,不錯。老薛,您可以啊。”
“可以,就五百年。嘿嘿,老薛,你比我倆狠多了。”
兩人紛紛讚同,對著薛倩秋挑了個大拇指。
薛倩秋瞪大雙眼,連忙對著兩人擺了擺手,道:
“不是我說的。”
“我說的,不過不是他去,是你倆去!”
聲音,是從下麵的姚易那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