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寢殿之中,聽著冥王嘈雜的琴聲,姚易臉都開始皺起,一副強行忍住的模樣。
這幅表情不知為何又戳中了冥王的笑點,惹得她咯咯笑了起來。笑了許久,才換上一臉不滿的表情看著姚易,說道:
“早知道不把你放出去了,你倒是玩開心了,我卻隻能一個人待在這裏。”
姚易聞言,不由得失笑一聲,叫苦道:
“我此前出去超過一個小時,你就派人來找我,這幾天我更是沒走出宮殿一步,你還要我怎麽樣?本來我出去是為了辟清謠言,結果你一頓操作,謠言更甚。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的?”
冥王晃了晃腦袋,露出笑容,略帶著一絲俏皮,道:
“我倒是覺得,那些人猜測你我之間關係的時候很好玩。”
姚易淡淡撇了她一眼,道:
“我並不覺得好玩。我知道你年紀很大了,但你畢竟是個女子,還是要顧忌一點什麽吧。”
冥王聞言,笑容瞬間淡去,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威脅:
“你說我年紀大?”
姚易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女人的關注點總是很奇怪。而且,這難道不是?原始人類還沒出現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冥王了。
“總覺得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冥王隱約猜到姚易此時的想法,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
姚易心中一突,卻裝作一臉淡然道:
“主要還是因為您平日做派,讓我生不出敬畏之心。”
與人相處,若是往日嬉笑怒罵,不論他是什麽身份,另一人總會忘記兩者之間身份的差距。陳涉當年說“苟富貴,勿相忘”,但真到了當年同鄉投奔,還不是因為同鄉肆意說他當年的糗事,最後導致了殺身之禍。
姚易倒是明白這個道理,但姚易心中卻是另有打算。冥王自囚於冥界,身邊沒有朋友親人,姚易篤定她應該是不討厭這種相處方式,這才這般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