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易手上不慢,頃刻間就又是三支羽箭射了出去,又有三個叛軍倒地。盛長梧也終於拉開了弓弦,雖然因為緊張沒有瞄準,但也是射中了其中一個叛軍的大腿。
張不餓這時候也帶著人竄了出來,叛軍們被打怕了,都不敢反抗,活著的叛軍餘孽便被張不餓帶著的人都給按住了。
姚易停下了手,卻發現盛長梧渾身抖得厲害,第一次將箭對著人,他有些反應倒是正常。
“沒事吧。”姚易拍了拍盛長梧說道。
盛長梧咽了口口水,故作輕鬆道:
“小意思。”
姚易見他逞強的樣子有些想笑,但為了他的顏麵,隻能忍住笑意了。
“元潛,你、你殺過人嗎?”盛長梧問道,他覺得姚易下手果斷,不像是第一次。
“你不是知道嗎,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水匪。”
“啊,我以為是你手下的人做的呢。”盛長梧尷尬笑道。
“長梧,你要從武,這一關必須得過。”
“那、那你第一次殺人時,就沒像我這樣嗎?”盛長梧猶豫地問道。
姚易一愣,自己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時候?是在禹州的時候,但那時候好像自己有些反應,但一會兒便沒事了。自己在這邊這麽久了,終究還是變了啊,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成長。
“元潛,元潛,想什麽呢。”盛長梧在一旁道。
姚易搖了搖頭,說道:
“走吧,回去。”
張不餓帶著人將死去的掩埋,最後押著活著的幾個回了縣城。
明蘭一行人倒是早就回來了,還派人報了官,姚易回來的時候宥陽縣知縣已經是到了。
“下官見過禦史大人。”知縣是個留著胡子的中年男人,姓李。接到報案之後便親自上門來,倒不是因為他和盛維的交情,畢竟事關國朝禦史,上門混個臉熟也好。
“李大人有禮了。”姚易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