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官人,怎麽說我婆婆也是長輩。”慧蘭在一旁道。
“那是你長輩。”姚易陰沉沉道。
他又看向孫母,慢慢道:
“當年孫誌高就繞著我走,沒想到幾年之後他母親竟然敢上門裝長輩?嶽母讓我給你們家留些顏麵,但你們也不要太過於不知好歹。”
三房的太太看不下去,幫著自己親家母說道:
“姚官人,說話可別這般難聽。”
“閉嘴。”姚易大聲嗬斥道。
“嶽父嶽母念在你家姓盛,讓你們在這家裏過於放肆了些。但我可不姓盛,無非是看著嶽父嶽母的麵子上忍讓,你們別不知好歹。”
姚易沉著臉嗬斥著,這幾人自認是長輩,哪裏想道姚易這麽不給麵子,氣得是渾身發抖。
“若是沒事就離開吧,別把我逼火了,要不然就不是這後宅裏麵的事情了。”姚易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我兒子是秀才公。”孫母不服氣地道。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斷了你兒子的科舉路,我是不願意做這事,不是做不到。”姚易聲音雖不大,但說的話卻讓這些渾身有些發涼。
慧蘭拉了拉自己婆婆的袖子,孫母不甘心地轉身離去。她不敢對姚易發狠,隻能狠狠地瞪了慧蘭一眼。可惜這慧蘭不是淑蘭,不會任由自己婆婆欺負,還回瞪了一眼。
、一群人不甘心地離去,姚易這才帶著一眾女使回了院子。
“姐夫,你真夠威風的。”品蘭跳出來笑嘻嘻道,想顯然剛剛她躲在院子中全部聽到了。
李氏也從房間裏出來,有些歉意地對著姚易說道:
“倒是讓你見了笑話。”
“嶽母不必自責,您做事已經是極為妥帖了,隻是這些人過於不要臉了。”姚易笑著說道。
“今日才知道,找個好夫家是多麽重要。”品蘭歎息道。
“哪有女兒家說這種話的。”李氏責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