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宗祠之中,顧廷煒不顧向媽媽的阻攔,直接闖了進來。
小秦氏跪在一眾排位前麵,閉著眼睛,仿佛沒有聽到顧廷煒說話。
“母親,我聽人說,二哥哥被人關進了牢中?他不是官家最信任的人嗎,怎麽會這樣?”顧廷煒急道。
小秦氏睜開了眼睛,在向媽媽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扶著顧廷煒的肩膀道:
“那是之前,官家現在可不見得把他當做自己人。”
顧廷煒低下了頭,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麽,朝後倒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母親。
“母親,是不是你,二哥哥出事是不是你幹的。”
小秦氏露出笑意,看著自己兒子,說道:
“廷煒,現在隻要你那個大哥哥去世,整個顧家就是你的了。”
顧廷煒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低沉道:
“不,這不是我要的顧家,我要找大哥哥,我要想辦法救二哥哥。”
“廷煒,你怎麽這麽糊塗,這偌大的侯府馬上就是你的了。”小秦氏急切道。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不聰明,隻是沒想到這般糊塗。
“母親,糊塗的是你,我一無本事,二無聖眷。這侯府給我,我也接不住。父親因為我氣病,要是我再讓侯府落敗,那我將來還有什麽顏麵去見父親。”顧廷煒甩開自己母親的手,轉身就朝門外跑去。
“廷煒,廷煒。”小秦氏喊了兩聲,卻沒能喊住自己的兒子。
“太夫人......”向媽媽上前問道。
小秦氏是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這般沒有誌氣,她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用管他,他現在能做什麽?就算大郎那個病秧子知道了,他也沒辦法。他會知道的,我是為了他。”
小秦氏臉色變換,最終還是歸於了平靜,整張臉猶如木雕的菩薩一般,慈祥卻又沒有感情。
顧廷煜臥在病榻之上,整個人臉色異樣的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