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文檔的另一端聊天的眼鏡宅男聽到文安安的判斷,不由地帶著驚奇回複到:“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賭?賭命有什麽好處?”
“不要忘了彌羅大人此時的身份,全世界第一個A級實力的戰鬥人員,而且不是自吹自擂的,而是鷹頭國通緝認證的。”文安安露出不屑的表情,“武馬京一郎就是一條貪婪的鬣狗,一旦他真的擊敗彌羅大人,名聲就能瞬間暴漲到全球知名的地步,權力,財富也隨之而來。”
“他用生命賭的可不是鶴島國的尊嚴,鶴島國的輪回世界被通關的事情,而是他自己的功成名就。”
隨著兩人的對話交流,監控器的畫麵內,戰鬥已經開始。
武馬京一郎擺出的架勢堂堂正正,但是第一招卻一聲不發,拔刀便砍,以極快的速度直奔蘇澤而來。
直到刀勢用盡,速度放緩,他才開口:“請多多指教!”
蘇澤對於武馬京一郎的偷襲攻勢,僅僅是後退一步,見他仿佛給自己找麵子一樣先攻後說話,便露出冷笑:“你們鶴島國還真是有這種卑劣傳統,隻要勝了,這些下賤手段都能鼓吹成你們的武德。”
武馬京一郎卻是不說話,繼續揮動他的刀向著蘇澤斬來,仿佛瘋狂又狠辣,步步緊逼,目標就是一刀刀地讓對方喘不過氣來,直至徹底將對方擊殺。
所謂百花葬天流也好,其他什麽神心流,無心流也罷,說到底鶴島國的這些劍道流派風格終究都是這樣,一旦搶先得到一點優勢,就發了瘋直奔敵人要害。
雖然其他的地方傳承的戰鬥之法武道理念也有差不多的,但像是鶴島國這樣直接凶狠,連偷襲,刻意欺騙都列入戰鬥勝利手段並不以為恥的,的確少有。
蘇澤見他這副模樣,更是冷笑,手上冒出紫色內力,抬手抓住他斬過來的武士刀。
武馬京一郎抽不出刀來,頓時吃驚不小:居然能夠單手抓住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