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認為彌羅是怎樣的人?”
精致幽深的園林內,書房帶著淡淡的墨香,榮懷善看著麵前的三個人,開口問道。
榮秋實、嚴極量恭敬地站在他的書桌麵前。
蕭浮生端著茶杯,坐在更遠的座椅上,聽到榮懷善開口,連忙放下茶杯,挺直身體做出傾聽模樣。
“老二”這稱呼,當然是榮懷善的二兒子榮秋實,他聞言之後便回答道:“爹,這個彌羅螳臂擋車,不知好歹,早晚自取滅亡。”
“何以見得?”榮懷善問道。
“他都狂到沒邊了,連鷹頭國這樣的世界第一強國都不放在眼裏,還不是自取滅亡?”榮秋實笑道,“爹,你不是常說嘛,鷹頭國和央格魯人領先世界一百年,在這個時代不可能有人和他們爭鋒嗎?”
榮懷善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也不做評判。
“極量,你怎麽看?”
嚴極量連忙欠身,答道:“爹,我認為彌羅非同尋常,他年齡雖然小,之前的見識和談話都足以證明他不是普通的尋常少年。對待彌羅,我認為……”
“你認為什麽啊你認為?你認為的有用嗎?”
榮秋實帶著火氣,不滿地說道。
嚴極量立刻住口。
榮秋實卻不肯放過他:“你認為的如果有用,為什麽不能拿出來給我們展示展示?為什麽讓彌羅給收拾一頓送回來了?自從你入贅以來……”
榮懷善輕咳一聲:“這都哪跟哪?胡言亂語,一邊待著去。”
榮秋實連忙低頭住口。
榮懷善這才對不言不語的嚴極量說道:“極量,你繼續說。”
嚴極量便繼續往下說:“爹,彌羅現在和姓文的基本上是確定了有聯係,而且是密切聯係,我們能不能從這個方麵下手?”
榮懷善點點頭:“你想的也沒錯,這件事我會考慮。”
“你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