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蘇澤對令狐衝說道,不過想到令狐衝“知錯”的代價,是被陳小婉附身,經曆了十多次田伯光折磨而死的悲慘過程,難免就有點表情奇妙。
令狐衝有了那段經曆之後,更能體會別人的痛苦,再也不會做一個任性妄為、胡亂結交敗類的無形浪子了。
令狐衝被他看的惱羞成怒,顯然也是回想起來自己不堪回憶的經曆。
“蘇澤,本——”
“本姑娘”三個字險些脫口而出,令狐衝也怕丟臉,連忙住口不言。
輕咳一聲,蘇澤忍著笑說道:“令狐衝,現在五嶽劍派的各位都在,你怎麽不出去回到華山派拜見你師父?”
令狐衝歎了一口氣:“如果是之前的我,當然會這麽做,眾目睽睽之下回到華山派,給我師父帶去極大麻煩。外人都會傳言,原來五嶽劍派盟主是君子劍嶽不群買通了蘇澤所殺,華山派大弟子令狐衝出現在福威鏢局,就是最大的證據。”
“我固然可以解釋一百次一千次,說我是來押送看管**賊田伯光才來到福威鏢局,但是別人的人心,又憑什麽相信我的解釋呢?”
“我現在出去,隻會給師父師娘、整個華山派帶去禍患。”
“好好好!有這麽一段話,你就算是成長了!”
蘇澤滿意地笑了笑,相比較原著中令狐衝多次無腦結交邪道,讓華山派被人懷疑、攻訐,現在這個令狐衝真是一夜之間成長起來,不再是天真幼稚了。
稱讚過之後,蘇澤決定走出門去,將令狐衝的師父嶽不群殺掉,慶賀慶賀令狐衝的成長。
令狐衝還不知道自己將要收到什麽喪心病狂的“賀禮”,聽到蘇澤稱讚之後,心中還有些高興。見到蘇澤走出大門,自己連忙又回屋藏起來,守著奄奄一息的田伯光,不敢顯露自己的蹤跡。
無論如何,都不能給華山派帶去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