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麽?”三胡子此時再無一點剛才的沉穩,雙腿戰栗,幾乎站都站不穩。眼看著葉暝向他走來,身子搖晃了幾下,差點跪在地上。
暴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後領。“老頭兒,別急呢,剛才不是很跳嗎?繼續跳啊。”
“好了,我也不會怎麽對待你,至少在競技場裏,我還不能動你是不是?”葉暝對暴龍道,“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安靜的能說話的地方……”
“沒問題,跟我來。”暴龍一隻手拖著三胡子,衝木板前的人喊了一聲:“老吳,把我的賭金和贏的錢收好,我等下來拿!”
下注賭葉暝獲勝的人興高采烈地湧向木板,更多的人一邊惱怒地罵著鐵炮一邊悻悻離去。暴龍領著葉暝來到一間小屋錢,這裏確實比較空曠,沒有什麽人敢靠近。
“這裏是貴賓區,一般是‘霸主’大戰的時候才會開放,平時沒人敢來這裏,你放心,我暴龍在亡命城還有幾分麵子,你用這貴賓室,沒人敢說什麽。”
葉暝謝過暴龍,抓著三胡子,抓著三胡子走進房間內。將三胡子丟在椅子上,葉暝慢悠悠地坐在他身邊。
“說吧。”
“說……說什麽?”
“到了這個時候,裝傻還有什麽意義呢?”葉暝從口袋裏摸出黑色石頭在三胡子麵前晃了晃,“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先雇鬼刀小隊向我下手,又指使鐵炮激我打擂台,也真是下血本兒啊,說起來,鐵炮的傭金可不便宜吧?”
三胡子側過頭去不願看葉暝的臉,鐵炮確實是他花費所有積蓄從別的城市雇來的,是他最保密的底牌。原本以為半步魂戰將加上皮膚特異化,怎麽也能穩贏葉暝,誰知道居然輸的這麽慘。
“我覺得你甘願花費這麽大的力氣也要殺我,可能不是跟我上輩子有仇吧?所以我再怎麽想,也隻能得出這個結論……你對這玩意兒非常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