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如果唐天豪想要出人頭地，他應該怎麽做？”
“哈？”
“如果唐天豪不傻，他首先就不會跟你合作。”
“為什麽？”
“因為你蠢……”肖雲飛沒好氣地說，“因為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自己被他給賣了。好好想想吧，為什麽靠山城城主會事先做好準備，以至於你這個感官特異化都差點兒沒有發現他。除了唐天豪，還有幾個人知道你是感官特異化？”
“難道……”
“沒錯，就是唐天豪出賣了你。他的出賣未必是血刀小隊殞命的關鍵，但唐天豪不知道你怎麽想，這根刺在他心中，永遠都拔不出來。”
“所以……你覺得他會搞我？”
“一定會！唐天豪現在處在一個夾縫中。”肖雲飛手指虛空一劃，“他本身毫無勢力可言，如果抱不了你的大腿，那他隻能繼續流落荒野。像他這種人，是忍不住的。”
“他不是還有那個熟人可以投靠嗎？”
“愚蠢，你覺得可能嗎？”
葉暝做了個鬼臉，唐天豪所謂的熟人有多少交情，他也估計得出來，人家給他一口飯吃都難，更何況在這個名額就是性命的城市裏，親兄弟都不一定能相互支持，更何況這種“熟人”呢。
“所以他為了活下去，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來。我問過阿飛和薄灰，唐天豪的這個熟人趙德，正好就是三岩城的治安隊隊長，你覺得，在現在這個局麵下，唐天豪要怎麽表現出他的價值？”
“他會出賣你？”葉暝問，唐天豪知道三岩城此刻混亂與謠言的始作俑者。
“我？別開玩笑了。”肖雲飛搖搖頭，“他絕對會將矛頭對準你。”
“憑什麽？”葉暝叫起屈來，“這謠言又不是我散布的，就算要五百次，也不該找我啊。”
“什麽五百次？”
“不……沒什麽，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