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暝誇獎,小鑽子有些害羞地撓撓頭。
“接下來呢?”
“沒了。”小鑽子一攤手,“關於酒店的事,我也就隻能想到這麽多了。”
“哦,所以有什麽用呢?”葉暝問。
“愚蠢,簡直愚不可及!”肖雲飛似乎已經忍無可忍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不理解嗎?兩名皇子之所以要打壓四皇子,正是說明奪位並不是猜測,而是正在發生的事情。如果皇權穩固,沒有爭議,他們又何必去打壓潛在競爭對手?”
葉暝一拍腦門,“對哦,你說的有道理。”
肖雲飛無力地垂下頭,他歎了口氣,對著小鑽子道:“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你沒有考慮到。”
“是……是什麽?”小鑽子有些疑惑。
“既然四皇子已經如此孱弱,被他的父親如此輕視,為什麽兩名皇子還要費力去打壓他?僅僅是因為血統嗎?別忘了這裏是賁龍城,力量決定一切的地方。如果四皇子對他們不產生威脅,他們犯得著花力氣做這件事嗎?”
小鑽子露出和葉暝一樣的表情,“難怪我總覺得哪裏不對……也就是說,這個四皇子背後,其實也有著一定的勢力支持,所以才讓兩名皇子產生了危機感。”
“跟你們聊天,我總有一種被劇透的感覺。”葉暝喃喃道。
“薄灰,對於四皇子的事情,你知道嗎?”肖雲飛問。
“什,什麽?”在一旁瘋狂打醬油的薄灰如夢初醒,“我,我不知道啊。”
“這樣看起來,四皇子背後的力量應該不是非常強大。”小鑽子搶先道,“嗯……這樣說起來,兩名皇子的打壓也是如此,強調對方是個‘廢物’,估計也是在隱晦地提醒四皇子身後的勢力,賁龍城以實力為尊,不要支持一個廢物。”
“很好,你的進步很快。”肖雲飛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