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水芸的車向著第一醫院疾馳而去,一路上夏水芸都在沉思著,開車的秘書看著夏水芸一直偶讀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對著夏水芸說道:“小姐,你這樣要是被孫家的人知道你為了高總這麽連夜奔波,會不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夏水芸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變得一本正經開車的秘書,對著她說道:“你從很早就跟著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你孫哥已經死了,我沒有要他們一絲的財產,當初也是為了囡囡怕她在兩個家族中受到傷害,所以才這麽挺著,你孫哥在外麵其實已經早有家室,最慘的就是那母子倆了。”想到這裏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我不怪你孫哥,本來我倆雖然是被長輩定下的婚約,但是還是很有好感的,可能隻是因為他媽媽想要我在華京工作,可是我在華京實在是沒有任何我喜歡而又適合我的工作,我又不想像是七老八十那樣天天喝茶看報紙。就因為這樣就挑撥我和你孫哥的關係你說這樣對嗎?”
秘書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夏水芸說的這些其實她都知道,現在說出來隻是因為夏水芸想要放鬆一些而已。夏水芸繼續的說道:“這幾年我一直都在梁州,而你孫哥則是在華京一直在他媽媽身邊。我和你孫哥的事情你大部分都知道,可你不知道的是這次你孫哥過來我們就是要離婚的,原因就是他在華京的那個家給他家生了一個男孩。這次來也是要把囡囡正是交給我撫養了。”
秘書這個時候才驚訝的問道:“離婚?他們家瘋了嗎?這會給華京那麵的情況添加多少的混亂啊?他家怎麽就敢這麽幹?”夏水芸嗬嗬的笑了說道:“為了讓你孫哥的外室生的兒子變成正室所生。不聊他了。”秘書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夏水芸小聲的問道:“那小姐你是看中這個高總了嗎?”夏水芸騰地一下臉色就有了點紅,急忙的對著秘書說道:“瞎說什麽,我比人家大好多。”秘書對於自己服務的夏水芸相當的熟悉,當沒有聽到夏水芸否定的回答後就指點夏水芸有這個想法,當在要開口的時候,車輛已經到達了第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