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再次的向著遠處的建築物頂部瞄準著,高陽一動不動的趴在地板上,眼中隻有那個不斷冒著狙擊槍開槍火光的窗戶,仿佛除了那裏,周圍所有的東西都不重要了,瞄準鏡的十字線隨著直升機上下起伏著,高陽知道他們現在這個懸停是很危險的的,但是要是放任這個房間中的狙擊手那麽特警不可避免的就要付出傷亡的代價了,所以高陽知道自己隻有一個機會,這個時機很重要,因為處於安全考慮,直升機隻能盤旋在這,那麽必須要從側麵斜斜的射擊才能對這名狙擊手實施打擊,所以著個角度和時機要掌握好,一旦錯過,那麽就再也沒有機會可以一槍擊斃這個狙擊手了。
高陽死死的盯著瞄準鏡,就在顏軍打算放棄讓飛機撤出交戰區域的時候,高陽突然扣動了扳機,子彈直直的向著高陽剛剛瞄準的地方射去,隻見那個不斷阻攔特警進攻的狙擊槍突然不再冒出槍火,高陽這裏隻能看到一個白色的窗簾飄了出來,上麵一片血跡讓高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高陽和顏軍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放鬆下來。
這個時候特警們也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直接大量的特警隊員直接衝入了建築物內,隻見建築物內不時閃過爆炸或者是閃光彈,要不就是槍械發出的光來,過了很久,建築物內的火光閃現的頻率已經少了很多,然後對講機中就傳出了已經把所有罪犯都抓獲或者是擊斃。顏軍在對講機中作了指示,高陽側躺在飛機的地板上等待著飛機的降落,很快高陽所在的飛機就慢慢的降落在建築前的空地上,高陽在落地的瞬間就做直接跳到了地上直接向著遠處的顏儀芳跑去。當高陽跑到顏儀芳的身邊急忙就問道:“你受傷了沒有?”顏儀芳搖搖頭,看到高陽赤著上身就急忙的看向了高陽的後背,當看到高陽在飛機上處理好的傷口後就急忙的問道:“你受傷了?你說你逞什麽能?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