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帶著顏儀芳離開了審訊室往大辦公室走去。這時顏儀芳忍不住的對著王隊長道“王叔,咱們就這麽給他放了啊?”同行的另一個隊員也是一臉迷惑的看向了王隊長。王隊長一邊走一邊說道“剛剛鑒證科的已經通知隊裏了,這批黃金沒有一個能對的上以往的案件。唯一一個相似的做對比的時候發現隻吻合不到百分之三十。”顏儀芳倆人一聽就知道這批黃金應該沒有問題“我總覺得這個男的有問題,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金飾,要是金磚還有可能,為什麽就都是金飾呢。”王隊嗬嗬一樂對著顏儀芳說道“小丫頭也開始起疑心了,確實有疑點但是鑒證那邊已經比對了,也說了就是全融了在做成這樣也得是個大師傅,人家能容就不能直接金磚賣?可知道現在回收金子可都是按照克賣的,有這手藝也就不用幹搶劫了。”說完用手摸了摸顏儀芳的頭,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討厭呢,我都成人了,怎麽還是和以前一樣**頭”說著就和同事一起回到了大辦公室。
顏儀芳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還在想著剛剛的案子,越想越亂。桌子上放著那張高陽的畫像,顏儀芳直直的看著畫像上的高陽,直到有人在背後拍了一下,顏儀芳才回過神來“怎麽,看什麽看的這麽入迷,我過來都不知道。莫非是我們顏大美人相中他了?難道是思春嗎?”說話的同樣是一身警察製服的美女,名字叫做丁千雁,乃是寶奉分局的物品鑒證員,顏儀芳的閨蜜,倆人從上小學的時候開始一直到畢業工作都是在一起,從來就沒有分開過。
“你說什麽呢?你個死妮子,看我不打死你。”說著顏儀芳就打算起身去打她,丁千雁一下就跳開了。“不帶動手的,誰能打過你啊。”倆人打鬧了一陣,隻把同個辦公室的單身青年看的是目瞪口呆,顏儀芳發現後狠狠的瞪了丁千雁一眼,丁千雁吐了吐舌頭,倆人都一起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