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訓練場傳來聲聲清脆的響聲。
“砰!砰!”
看到三百米外的硬木標靶應聲而倒,盧姆吃驚的合不上嘴。
又低頭看看手中的‘鐵管’,感覺自己的三觀和認知,都被這根鐵管擊碎。
盧姆以前是獵戶出身,靠在山上打獵為生,一身箭術出神入化,是村裏有名的神箭手,再憑借那把祖傳的牛角弓,百步之內,他有信心讓任何獵物感受到痛苦。
但手中的這把老板稱之為‘步槍’的武器,有效殺傷距離何止百步,就算是兩百步、三百步外,隻要命中要害,便有失去性命的危險。
簡直恐怖如斯。
而且還能突突突的連發,數秒內便打空一個35發彈夾,足以帶走數人的性命。
假如十多個手持步槍的保鏢隊,麵對貴族領地上百名的重裝騎士,誰能獲勝,誰被淘汰,盧姆的心裏沒有了懸念。
變天了。
頭頂的那片屬於貴族的天,要發生改變了。
“如果當時我的手上,有一把這樣的步槍,貴族想要吞並我們野民的村子,燒我的房子,占我的土地,殺了我的妻子,抓走我的女兒為奴……這樣的事,或許不可能會發生。”
“即便發生了,我也有能力阻止!”
想著想著。
盧姆的眼前,充滿了水霧,視線逐漸模糊了起來。
原來盧姆的身份,是野民出身,即生活在深山野嶺當中,不受任何勢力的約束,自由自在,頭頂也沒有貴族與皇帝,即便發展水平落後,生產力不高,無法用文明去概括,用點好聽的形容詞,可稱之為‘自由不羈之民’。
隻是在玄夢大陸的貴族眼中,這些都是蠻荒桀驁的野民,是需要用鞭子抽打的賤民,哪怕他們的村莊被占領,土地、財富被剝奪,妻女被奴役,都是應有之意。
文明征服野蠻,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