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禮拜六。
萬歲又騎上了他的小單車。
昨天才知道,樊微就是樊叔的侄女。
因為父母出了意外,所以樊微是樊叔養大的,而這間茶館,也是繼承樊微父母的。
連萬歲都忍不住吐槽。
除了喬家以外,別的替身使者是不是都要先獻祭父母啊。
八說了,今天萬歲還要去看他爹,因為昨天忘了。
好在一路上沒有出什麽事情,他平安趕到了牢房。
“喂喂喂,,歪歪歪,,能聽見嗎?”
萬歲對著話筒說著話。
對麵胡子拉碴的男子瞪著死魚眼。
默默的接起了電話。
“你就不能用替身穿過這道玻璃直接跟我說話嗎?”
萬歲:“替身?那是什麽東西?老頭子看來你的精神病更嚴重了。”
萬歲是個謹慎的人,,大概。
他看刑偵片的時候了解到一般探監的通話都會被錄音,所以不能把替身這個事暴露出來,誰知道這裏錄沒錄音。
至於為什麽不用替身說話?
這裏有監控的,用替身說話的話其他人聽不見,那不就成了他們兩人什麽也不做在深情對視嗎?
口區——。
萬歲想想就惡心。
而萬歲這個世界的父親,也是一個替身使者,在萬歲出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天生的替身使者。
但是後來就陷入了精神暴走,殺了自己的妻子。。
萬歲在恢複記憶之後就覺得很蹊蹺,所以每一次來看他爹不說很謹慎,但是該有的防範要有的。
說不定他這大大咧咧的爹就是十多年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中了別人的能力。
匯報了一下家長,又聽喬本環說了一大堆叮囑。
比如不要下河遊泳啊,,不要在外麵逗留,,不要在外麵惹事啥啥啥……。
雖然萬歲聽膩了但還是聽他說完了。
結束探監後,萬歲又來到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