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怎麽在這裏。”
單升苟轉頭,沒有驚訝,因為他剛才已經嗅到了萬歲的味道。
不過他有點好奇:“你們老師不是說你們去國外實踐活動了嗎?怎麽還在紅水?”
“害,你不知道……”
之後萬歲就把自己坐飛機的遭遇給單升苟說了,還說了有兩個替身使者襲擊自己等人,他來就是為了解決他們的。
單升苟:“你太衝動了,如果你打不贏那兩個替身使者怎麽辦?遇到危險了先自保,然後報條,報條不行你就給我打電話……”
單升苟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萬歲聽了幾輩子的話,不過萬歲沒有打斷他。
才怪!
萬歲指著地上的兩人:“狗哥,這個梳著中分疑是蔡某的人和那個妹子是幹什麽的?他們鑽小樹林被你逮了?”
被萬歲稱作蔡某而且本名也叫蔡某的人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
“我怎麽在這裏。。”蔡某定睛看向了萬歲:“對了,我是來幫助小冰解決[世界]的,但是……”
“小冰是誰?”
“我為什麽要解決[世界]?”
萬歲瞪著死魚眼:“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到這裏他大概也懂了這個酷似某坤的人就是襲擊他們的替身使者,隻是不知道是哪個替身,煤,還是壁虎?
蔡某看向了躺在地下的小冰。
“小冰??”
一股記憶湧了上來。
去埃及旅遊,對團隊裏的一個女孩一見鍾情,搭訕,女孩對他頗有好感,直到一個送命題的出現。
“你覺得蕭某怎麽樣?”
當時他回答的是:“娘炮而已,我上我也行。”
之後女孩的態度對他大轉變,從有好感變成了不耐煩,但是好歹是自己的一見鍾情他不想放棄,於是約了女孩去開羅的寺廟求姻緣。
女孩雖然很不耐煩但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