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們,佛主的情報嗎?”
花京院:“不行,哪怕我沒有融入這個教,我也不能出賣它。”
“是嗎?”承太郎想起了之前薛八八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在解除了異常狀態之後記不得在埃及發生了什麽,他問花京院:
“那你記得在開羅你旅遊時發生了什麽嗎?”
“發生了什麽?”花京院思索著:“我還記得。”
承太郎:“那可以講講你旅遊的經曆嗎?”
花京院:“可以,並不是什麽秘密。”
“十多年前,我去埃及旅遊,途徑一個寺廟,想著進去拜一拜,畢竟是埃及的寺廟嘛,說不定會很靈,然後就發現了,寺廟裏有很多我的同類。”
承太郎:“之後呢?”
花京院:“之後?之後我就見到了佛……”
“佛,,,佛,,,?”
承太郎皺眉:“你遇見了佛主?”
花京院也皺起了眉頭:“佛主?那是誰?”
“哈?”波魯那雷夫表情抽搐:“你不是說去寺廟見到了佛什麽嗎?”
花京院將信將疑:“我,沒去過寺廟啊?”
“喂,你耍我們呢。。”波魯那雷夫覺得花京院這個變化太快了吧。
“波魯那雷夫,算了。”
承太郎製止了他,搖了搖頭,問花京院:“你知道為什麽和我們戰鬥了?”
花京院眉頭緊皺,他,想不起來為什麽要和承太郎他們戰鬥了。
為什麽呢?戰鬥的細節他都知道,但是他為什麽要和他們戰鬥呢?
花京院發現自己對承太郎等人還有一點好感,因為承太郎他們是值得尊敬的人,那自己又為什麽會對他們出手呢?
花京院陷入了迷茫。
承太郎看著花京院的表情,他看出了花京院的迷茫,起身。
“波魯那雷夫,車還能開嗎?”
“啊!對!這可是我的車!要是弄壞你可要賠啊!”波魯那雷夫警告了一下花京院就急急忙忙跑回去檢查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