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婆婆的事情終於結束,波魯那雷夫也安心的睡去了,舌頭上的洞也重新恢複成了傷口,勉強可以算是皮外傷啊。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了酒店的窗簾上。
“啊~。。。”波魯那雷夫伸了個懶腰就下床了。
迷迷糊糊之間看見了承太郎在沙發上看著什麽照片。
“承太郎,你在看什麽?”波魯那雷夫揉揉眼睛問向承太郎。
承太郎迅速的把照片收起來:“沒什麽,對了波魯那雷夫,你有得罪過jojo嗎?”
“啊?”雖然不知道承太郎為什麽這麽問,波魯那雷夫想了想,道:“沒有吧,我昨天還給了他一百塊美金的零花錢,小孩子嘛,總會比較想吃零食,要知道在我們那個時代……”
“波魯那雷夫,你去洗漱吧,我們該出發了。”承太郎打斷了滔滔不絕的波魯那雷夫,起身走出了房間。
“哦,好。”波魯那雷夫說完就朝廁所走去。
同時還感覺承太郎怪怪的。。。
不過波魯那雷夫也沒有多想,洗漱完之後就下樓了。
結果發現眾人除了萬歲都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喲,各位,那麽早?”波魯那雷夫熱情和花京院他們打著招呼,又轉頭看向莫曉一群人,用華語說道:“澡上好。”
結果莫曉直接用英語來了一句:“我們都會英語,用英語交流了行了。”
波魯那雷夫轉頭看向其他人,薛八八和曹火車都紛紛點頭,不過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喂喂,,你別代表我啊,,我不會英語。。”眾人中最不像華人的莫得連忙開口說道自己不會。
他沒上過幾年學,不會很正常。
就在眾人苦惱語言不通的時候,莫得又說了一句:“不過我能聽懂。”
好了,這下子都會迎刃而解,承太郎那邊承太郎和花京院也能聽懂華語,波魯那雷夫就更不用說,這麽多年到處跑導致他幾乎能聽懂很多國家的語言,雖然有的地方不會說,不過波波會比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