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錘頭二話不說,伸手就摸槍。
但紐約警察還算是個東西,至少他們沒有把錘頭一群人帶的槍一起放出來,錘頭摸了個寂寞。
發現沒槍防身,錘頭後退了一步:“你的那個朋友呢?”
“你是指那個口氣很冷的家夥嗎?他不見了,我也正找他呢。”
錘頭一愣,隨後就笑了,笑得很猙獰:“嘿嘿嘿,那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韋恩:“一個姓梁的華人,說出來你也不認識。”
錘頭聽得一頭霧水,幹脆不接話茬。
他摩拳擦掌,準備教訓教訓韋恩,把晚上在流浪漢收容所丟掉的麵子找回來。
但就在這時,盧克突然擋在了錘頭前方,冷冷道:“不要把我的話當聽不見,我的酒吧打烊了,如果你和我後麵的這家夥有仇,出去打,我不想再說下一遍。”
錘頭臉上露出一個很驚訝的笑容,他覺得今天晚上真他馬有意思,為什麽他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有種,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相比之下,隻有在警察局的時候,他才有點身份。
就他馬跟他其實不是混黑道,而是混白道的一樣。
看來錘頭的威名,影響力還需要繼續擴散啊!
那就把今天當做開端吧。
錘頭看著盧克,說道:“嗬嗬,我不僅和他有仇,剛剛也和你結下了仇。今天你不讓我喝酒喝爽,老子打死你!”
砰!
突然,一聲槍響,錘頭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自己的肚子上湧出了鮮血。
盧克身後,韋恩晃了晃握著的手槍,笑著開口:“你是不是傻?老子這槍還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忘了嗎?!就這還敢放狠話?”
“叮:來自錘頭的負麵情緒值+233”
“FUCK!”
錘頭氣急,捂住肚子,大罵一聲,突然低頭,朝著韋恩猛地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