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叟,很高興見到你。我叫韋恩,來自昆侖,師從雷公。”韋恩自報家門,說話沉穩有力,自信力爆棚。
聽到著,棍叟對韋恩的身份又信了幾分。
但他依然謹慎,問道:“信物呢?”
“丟了。”
“丟了??”
“對,丟了。昆侖太久沒出世了,當初組建你們真純會那一代的前輩,早就化為了一抔黃土,信物就此失傳了。”韋恩臉不紅心不慌,章口就來。
棍叟集中注意力聽著韋恩的心跳,發現韋恩心跳正常,心中信了八成,但嘴上卻痛心疾首地說道:
“信物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們怎麽能說丟就丟呢?這讓我怎麽相信你?”
韋恩淡淡道:“信物不信物的,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們真純會有著同樣目標,那就是消滅手合會,折斷手合會的五根手指。”
“說得很好聽,也很符合邏輯,但我怎麽確定你不是手合會派來的奸細?”
韋恩說的這些消息,手合會也都知道,棍叟非常謹慎,依然沒有完全信任韋恩。
聞言,韋恩笑了:
“前幾天很熱鬧的一則新聞你應該聽說過。手合會在紐約開的一所學院被搗毀,手合會的血腥內幕被曝光網絡,邪惡成員被清洗,校長博圖伏誅。”
說到這,韋恩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鼻子,驕傲地說道,
“我幹的!”
這麽大的事情,真純會作為手合會幾百年的老對頭,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當初真純會內部還為這事兒專門開了一個長達三個小時的會議,就是為了推理出是誰幹的這件事情。
沒想到,竟然是昆侖出世,親自派人動手了!
韋恩說的話邏輯合理,似乎找不到什麽衝突的地方,而且心跳平穩,不似說謊。但棍叟還是又問了一句,再三確認:
“你說你幹的就是你幹的?你有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