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楊問天帶回營地之後,梅小晟斟酌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你被襲擊了。”楊問天無精打采的回答道。“我把你救了出來,帶了回來。”
“你到底為什麽要去那裏?”梅小晟盯著他。“是去見誰?你要見的人襲擊了我?沒順便殺了我,還是要謝謝你啊……”
“夠了!”楊問天咆哮道。
她嚇了一跳。隨後,看到他低下頭去,一幅很沮喪的模樣。
她還想問下去。但是……
之前的狀況,就算自己死掉也很正常。不,也許死掉才是正常的。
這個男人,不管做了什麽。總是沒有丟下自己。不適合再逼問下去了。
於是,她坐到他身旁,輕輕抱住他。
過了一會兒,聽到了他的抽泣聲。
“我好弱。”在她懷裏,楊問天輕聲說著。
“王洛就不說了,那是個純粹的變態。但是,周應雄也能統率大軍,處理內務。我卻連個斥候隊長都做不好!”
“被抓了一次又一次!我就是個廢物、垃圾、白癡!”
看來,是又被抓了……
梅小晟差點笑了出來。上次被我們抓到過。這次,又被別人抓到了嗎?
不過……抓到他不是什麽好事,王洛也確實是個變態。
她輕歎了一聲。當時就是抓到了他,相信了他的情報,以為是機會,結果被算計了。
那,這次呢?武洲會被那個人算計嗎?還是說……
要不要匯報?就算他們之間聯係過了,也能表明一下態度?
———
“不,無需感謝他們。”
一群女子聚在大營角落的一座小帳篷裏。圍成一圈,一個頭發束成馬尾,表情幹練的女子(不是王洛身邊那個,我們姑且稱之為b)站在她們中間(大都是受過格蒂尼教育的女子,有少數幾個是蘭克的學生)冷靜而優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