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嘴,押下去,關起來。”
看著被兩個士兵押住、堵了嘴,猶自掙紮不休的女人,周應雄覺得不可理喻。
吃穿都靠營裏,出去被漢軍捉到,就是一個死;被流民遇到,也絕不會有好下場。這樣的角色,在公開宣傳反對自己。
簡直比狗還賤……狗還不會去咬喂自己的那隻手呢。
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偶爾遇到個瘋子,也不值得在意。想到這,他對聚集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士兵們揮了揮手。“都散了!”
大部分士兵都依照命令,走了出去。但也有幾個士兵站了出來。“大人,女先生教導我們:不以言罪人。就算她是說了些不合適的話,卻也不過是說說,又沒做什麽。您這樣把她抓起來,不妥吧。”
“一並抓起來,堵住嘴,每人打二十軍棍。”周應雄指了指這幾個人。“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在進入空間之前倒是常見這種人。不明好歹、不識輕重、不知死活、既貪且蠢……但是,怎麽這個時代也有這種人?
打這樣的人軍棍,很解氣;也許王洛說的對,多幹點體力活,就能治愈了。
但是……本來也沒這麽多亂七八糟,都是王洛惹出來的問題。要不是他閑的沒事組織什麽識字,也不會有這種事……
等等,不對啊?王洛指定的教材裏沒有這些啊?“是誰教她的?”
一旁的士兵盡皆無語。過了一會兒,原本聽課的士兵有一個站了起來。“她好像是格蒂尼師傅的學生。”
為了省事,教她們認字的時候用了別的教材嗎?切!沒事就給我添亂。
不過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吧,也隻有蘭克那種呆子,才會真的按王洛的要求去做。
“報!!”當他打算回營的時候,遠處的斥候騎著馬闖進了大營。“報告統領!遠處有一支漢軍奔營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