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確定了,戰略目標解決了。下一步就是戰術問題。”王洛揮了揮手。“如何在戰鬥中取勝?如何熬過前期?”
“因為不管目標定成什麽樣,如果在戰場上輸了,那就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我做了什麽,你也看到了。郭大是敵人。如果沒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們可能就率領一小支部隊離開那座黃巾營地了———那是我原本的打算;之後,隨著小楊的第一次被俘,機會出現了,我們擊敗了來襲的漢軍。”
“然後是和皇甫嵩的對抗,你用火攻擊敗了他們。”周應雄複述著。“很了不起。”
“那一陣,發生了很多意外。”王洛承認道。
“現在想起來,如果武洲早期就參戰,我們絕無可能取得這樣的勝利———他們那時候好像是被什麽道具束縛住了。但就算輸給他們,也不會完全沒機會,被趕到黃巾那邊。我們一樣可以從內部開始宣傳,爭取支持者。”
“暫時和黃巾合作,一起擊敗漢軍怎麽樣?”周應雄說。
“不,那樣的話,就會離死路越來越近。”王洛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選黃巾。在我們這片充滿了智慧的土地上,宗教太弱小,沒有選擇的價值。”
“但是……”周應雄質疑道。“如果空間嚴格約束我們的行為,你又該怎麽辦?”周應雄質疑道。“按照自己的意思進行大規模的改變,真的好嗎?”
“不行的時候再說。”王洛道。“反正空間的要求就是讓我們贏,而我也一直很小心。如果觸犯了什麽規則,到時候再改就是……我沒有硬抗的意思。”
“還好,場景沒做什麽約束,它也許是喜歡變數的。總之,大目標確定了後,前期的形勢發展的不錯,於是我就把攻擊目標確定為雙方的士兵的心態。”
“軍隊和平民不一樣。平民,烏合之眾。隻要有足夠的資源,就可以隨意欺騙他們、愚弄他們、調度他們,讓他們按己方的意思行動。但軍隊不一樣,隻要有飯吃、有紀律,他們就是一個堅強的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