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們了。”
“嗯。”
林菲睿支應著花開,看向遠處另一艘船上的王洛,以及與他牽著的周素煙。
“她從閱兵後就沒過來。”花開說。“也沒跟我聯係,這算是攀上高枝了啊。”
“嗯。”更確切的說,是昏了頭了,忘了自己是什麽人,我又是什麽人了。
她盯著滿臉幸福的周素煙。
等著吧,等他知道你的過去時,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你現在有多囂張,到時候就會有多痛苦。
河水咆哮著、翻滾著,一如她現在的心情。
天色有些暗。沒有風,清晨的河邊籠罩著淡淡的霧氣。這讓負責指揮渡河的軍官都有些焦躁,他們的聲音很大、很粗魯,許多士兵在他們的訓斥下狼狽的奔上船去。
林菲睿邁開腳步,登上船去,十一名武洲團員跟在她身後。
問題在於,周素煙也可能回擊。自己在過去,無聊的時候曾經進行過過一些小小的享樂。不過是雞毛蒜皮的事情罷了。但是很多無聊的男人,往往會把這種小事看得比天還大。那些人可能會嫉妒我、汙蔑我,在他麵前,用種種謠言來中傷我。
得防止這種情況出現,和他們……好好談談。適當的交換……以及之後的好處。
他應該不會在意這些————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並且連敵人和叛徒他都能容得下。
還有……債務問題。先解決了它,才有平等交流的基礎。把我和手下的通用點都交納幹淨,最好再帶一些通用點和裝備,跟他交流的時候才有底氣。
畢竟,這個場景裏我表現的不夠好。萬一他沒能正確認識到我的價值,那就太糟糕了。
從哪下手比較好?血雨沒法用,黃巾士兵沒什麽價值,殺一個才幾十通用點,掉落的裝備也賣不上價。還是要殺軍官,雖然說黃巾軍製混亂,小軍官給的通用點也不多,但他們有一個好處———可能掉將領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