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的房子很破。
天色已經暗了。教室裏點著燈,從外麵看去,桌子髒的發黑。牆上則是黑、黃、白斑駁一片,並且有很多大窟窿。大約二十幾個髒兮兮,留著鼻涕的孩子,在裏麵讀書。
和我小時候的學校很像。而物理教師……黑板上好像是物理的內容。那麽,就是講台上那個人吧。
是個年輕的女人。與王洛最近遇到的姑娘們相比,她一點都不漂亮,土裏土氣的。個子很矮,穿一身藍衣服,戴著副棕框的眼鏡,說話的聲音倒是很成熟。
舉報……她做了什麽壞事,完全兩眼一抹黑啊。偷東西了?**了?這個應該不會。幹什麽別的壞事了?
又向誰舉報呢?小學校長?警察?
還有半個小時,不是需要又一枚赦令吧……
“會陷入死循環。”梁思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會重新開始。”
“任務1、任務2、任務3。係統提示已經給出了。你不提醒,我也知道這是一個係列。”王洛喃喃自語道。
她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重新開始、重新開始,重新開始……”
周圍的空氣潮濕、沉重、粘滯……王洛閉上眼睛,嗅了嗅,空氣中彌漫的……似乎是死?
向左走,會死;向右走,也會死?是這個意思嗎?
是因為什麽?如果繼續使用赦令,在心理上,我會產生依賴感和慣性,從而導致忽視某些危險,最終死掉?而如果不用,因為任務的難度我也會死?
王洛摸了摸脖子,想起了梁思嘉在自己脖子上那一咬。
任務沒有信息,是大家都這樣?還是因為我被花開拉進來,所以才這樣?這些給出任務的……蛆蟲,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為什麽展示出這種形象?這種生物的特點是什麽?寄生?對宿主的依賴?不勞而獲?
之前兩個任務都是破壞,是為了報複,對他們沒有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