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的信。”
一個小夥子把一大包信件放到桌子上,等李秀誌確認好,就轉身離開。
然後,李秀誌皺了皺眉,開始進行檢索。
自從之前兩次收到那些信件之後,詹太平就聽從孫處長的建議,把查閱所有信件的任務交給了他。
這是領導的信任,他很高興。如果再來類似的內容,他也很願意再次閱讀(因為覺得很精彩)。但是……並沒有人告訴他會來這麽多啊!
之前來的一包,在五百封左右。都是周圍的村民寫來的,內容則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上麵的一部分,邀請詹司長去為他們主持婚禮的、舉報當地村長不公,要求詹司長為他們做主的……這些還好。最下麵,連慶祝家中母牛生下小牛的信件都寄過來了。
還不能拒收,因為據孫處長說,如果拒收的話,在那個人再次寄來信件的時候可能就收不到了。
這一次的信件,是三千封左右。
能怎麽辦?一封一封的看,別無他法。
除了他這裏,別的幾名幹部,包括詹太平在內,收到的公文突然都多了起來。東邊的臨省突發了水災,似乎是水壩出了問題,要從這邊調糧過去;西邊的鄰省則是旱災,也要調糧過去。都是很重要的工作,無法推辭。
可是,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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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去送飯的時候,那個老板他……他不在屋子裏了。”
張有財的手下之一,在之前林佑嘉和王洛曾進行過“友好”交流的屋子裏,向坐在木箱上,正在吧嗒吧嗒抽煙的張有財匯報道。
“留下字條了嗎?”張有財噴出一口煙,問道。
“沒有,什麽都沒有。”手下回答道。“屋子裏有些淩亂,可能是被人帶走了。”
“大哥,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另一個手下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