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
胡羨晗吼出了這些後,重新恢複了平靜,緩慢的向前爬去。
應該不是這樣。
一路上,它緊盯著王洛手中的兩件武器。
錘子,鐮刀。
“使用之前,他會做出揮舞的動作,這兩把武器也會發光。”
至高信仰之錘,純粹正義鐮刀。
“不是一開始就有。以這個人的思路,如果有了這樣的武器,他應該不會跟我們敷衍,會更傾向於直接摧毀我們。”
粉碎,分割。
“都很強,配合起來使用,能輕鬆的毀掉我們的庭院、我們的隊伍、我們的性命。那麽,使用的代價是什麽呢?”
王洛舉起了鐮刀。
它們加快速度,拚命向前。
“為什麽不是一鼓作氣,在我們不了解情況,沒能采取合適策略的情況下就殺光我們?為什麽要分次動手,給我們留下掙紮的機會和反應的空間?”
王洛手上的鐮刀已經開始發光。
“大家無法離開這裏,是他手上武器的效果,還是別的什麽在起作用?”
鐮刀揮下,光刃射出。
“以這個速度,躲是躲不過去的,隻能擋。它附帶的‘分割’效果,是無視我們的蟲殼?還是摧毀它?”
光刃擊中了胡忠。胡忠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還是朝胡羨晗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脆弱的身體,是陷阱和誘餌嗎?想讓我們使用遠程攻擊。仔細想想,石雨旺靠近他那次,是對他威脅最大的吧。”
它們繼續向前狂奔。
“胡忠的外殼與石雨旺的不是同一類型,但是效果相差無幾。正常來說,它擋不住下一記光刃。”
王洛手上的鐮刀又在發光。
“這光刃比之前出現的那種要弱。是因為攻擊目標的不同,刻意弱化了威力嗎?還是說,他在變得衰弱?”
光刃再一次飛來。
這一次,胡忠躲到後麵,胡羨晗擋在前方。它身上沒有出現額外的甲殼,而是舉起了數隻爪子,組成了一道淡灰色的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