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係列任務一樣。”看完一部分影像後,王洛評價道。“進也是死,退也是死;猶豫會死,奮進也會死;善良會死、邪惡會死;貪婪會死,慷慨也會死。”
“在行為中隻要稍微出現偏差、極端,傾向於簡單的準則和行事方式,就會落入它們的陷阱和羅網,無法掙脫出來。”
“沒錯。”花開雖然沒聽懂,但還是在一旁讚同道。
“這樣看來,救了我的應該是某些選擇和做法。雖然那個時候,像你說的,被襲擊,看起來很危險,但是依照結果來看,那卻是條活路。”
“我本不想這樣的。”王洛摸著鼻子。“就曆史本身的發展而言,這些蟲子怎麽都會輸。既然如此,保障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就算做,也隻是從邊邊角角下手,杜絕一些他們以後可能會造成的危害。”
“真正能徹底摧毀這個集團而取得勝利的,是那些無論遭遇什麽,都在辛苦勞作的人;是普及開來,讓所有人的知識獲得增長的教育;是即將走上軌道、形成規模的生產能力。”
“但是,並不能一切如願呢。有的時候隻能回擊,如果不這麽做———不管是林佑嘉,還是胡羨晗,都會有很大可能誤以為我是善良的、軟弱的,會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既然……已經這樣了。也許,一不做二不休,徹底幹掉是更好的選擇。”
“你打算怎麽做?”花開好不容易找到了插話的機會。“我們在這裏待不了多久了。”
“是嗎?其實隻是很簡單的做法,考試和審核。”
“它們有考試吧。”
“方式不同。它們給自己規定的考試方式是用來篩選自己同類的,而不是為了對社會有益的。而加上這一類的負擔之後,它們中的大部分都會無法承受呢。”
“喏。”王洛遞給花開一張紙。“這是我之前做的。列出一種強勢文化的藝術家群體該做的事情,與國內的文人集團所做的事情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