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查爾斯希望暫緩還清債務?並給了你十二萬?”
“沒錯。”響午時的營帳裏,花開一邊幫王洛穿著長袍,一邊答道。“我體內的,已經消失了。但是從前林菲睿放置到他們身體裏的,有的死了,有的似乎還活著……”
“之前的作用是什麽?還會發生嗎?”王洛抬起手臂,把胳膊伸進袖子裏。
“在查爾斯身體裏的是汲取蟲。效果是隻要我逼債,他就要交出九十四萬,不然就會死———我是說從前。現在,效果還在不在……我不清楚。”
花開低下頭去,似乎在為這種失控而感到愧疚。
“那麽,如果他體內蟲子的效果還在,就算你想救他也救不了?”
花開點了點頭。
“這還真是……不過,他為什麽不來找我呢?”王洛在鏡子前左右看看,把衣服脫了下來,從重新拿了一件。“為什麽要直接去對你說呢?”
“他……你之前對他的態度並不好。他也拿不準我是怎麽回事,你又會采取什麽態度……估計是有什麽事情不想讓你知道吧。”
花開這樣分析著,王洛皺了皺眉,又撇了撇嘴。
“這樣……我想起來了,之前確實訓過他一次。好吧,那就這樣吧。他給你就收下,然後告訴他,可以接受延期。”
“可是,要是汲取蟲失控發作了……”
“那也和我們無關。”王洛這次選了一套鎧甲。“他要是上門來找我,於情於理我都該幫忙,實在解決不了也沒辦法。但是他既然不來,我又何必多事?比起那個來,你換套漂亮點的衣服,我們準備進城。”
“我也要換?”花開臉上先是驚訝,又露出幾分羞怯,幾分排斥。“沒必要,我怎麽都無所謂。”
“國之大事,在祭與戎。戰場上我們打贏了,現在舉行的入城儀式就是宣示我們力量,提升士兵們凝聚力,和決定百姓們對這個整體態度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