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吉姆。裏維斯。”
吉姆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後麵端坐的兩個身穿黑衣,戴著墨鏡的人,心中忐忑。
“通過幾次場景了?都是什麽?”黑衣人問道。
“3次。橫渡大西洋、巴黎革命、亥斯廷斯戰役。”
“之前有團隊嗎?”
“曾經有過,但是……大家都死了。”
“怎麽死的?”
“納達爾是在一開始的時候怎麽都不相信,從桅杆上跳下去,淹死的。剩下我們七個,巴黎那一場大家都活下來了。卻沒想到……嗚嗚嗚。”
吉姆哭著,低下頭,想起個人空間裏的旗幟,很擔心黑衣人會發現自己在說謊。
還好,黑衣人似乎沒有懷疑的意思。“戰場死亡率確實很高。你們沒遇到……把具體的流程,以及你覺得奇怪的,你認為有價值的地方都說出來,或者寫下來給我。”
“這樣就能有錢嗎?”吉姆覺得實在不靠譜,索性問了出來。“不是在騙我吧。”
“你看旁邊那些,都是已經講完經曆的。周圍這麽多人,單獨騙你?你長的帥嗎?”
很強大的理由……好吧。
“好吧……其實沒什麽。在巴黎那場的任務是要求我們保護某個貴族,護送他到達指定地點。路上會有暴亂的民眾襲擊我們,但是戰鬥力並不強,還會有別的衛兵幫忙。我們都準備了槍,最後還是挺順利的。”
這些都是真的。你們就算有測謊的工具,也不怕。
“後續任務呢?”
“是讓我們幫著貴族殺掉敵人。事後想起來,路上讓衛兵死的越少,這一步越容易。我們對衛兵的保護做的不夠好,死了一半,但還是勉強完成了。”
問話的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透過墨鏡審視著他。吉姆慌張的等待著,細想自己所說的內容,隻覺處處都是漏洞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