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太過分了!”
艾瑪臉上有通紅的兩個巴掌印,看起來很對稱。此刻,在嚴林芳的閨房裏,她兩眼通紅,一遍哭,一邊痛斥著樸秀景的種種卑劣行為。
聽她講完全程的嚴林芳輕歎了一聲。“你就是太正直了。那審判不過是走走過場,我為什麽叫你替我去啊!”
“他挪用團隊的公共通用點。”艾瑪說。“難道我們就該不聞不問嗎?買到了那種……還不通過我們,私下裏拆解特效。要是都像他這麽做,我們怎麽辦啊!”
“我去和團長說一下。”嚴林芳說。“他應該會讓樸秀景對你道歉。但是,說真的,以後審判的事情你就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要說,可以嗎?”
“可是……我是為了團隊好……”艾瑪辯解道。
“團隊的情況很複雜的。”嚴林芳又歎息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這種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又哭訴了一會兒後,艾瑪離開了。嚴林芳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將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看不起老娘是吧!混賬東西!”她喘著粗氣,惡狠狠的咒罵著。這一刻,她那在外人麵前總是溫和平靜的麵容,顯得扭曲而猙獰。
就算再愛樸太浩,她也感受到了某種危險正在靠近。
之前樸太浩用水杯砸陳穎的那一幕在她腦中盤旋著。雖然當時看到那一幕很解氣,但是,如果不好好處理,有很大幾率會波及到自己身上。說不定下一次沒犯錯的情況下被砸的,就是自己。
欺負艾瑪,很可能是對自己的一種試探。如果自己表現的軟弱,就會進一步侵蝕自己的利益。
至於艾瑪是因為看中了那件裝備的卓越屬性,試圖從樸秀景手中奪過來,才表現的這麽積極———這種可能性,是沒有在她腦海裏出現過的。
本來,自己就擅長製造而非戰鬥。從整個團隊來說,這很重要。但是對那些奮戰在一線的人來說,會以為自己和手下都是仰賴他們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