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大殿已經近在眼前,門口卻不像往常一樣有人把守。
車永夏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降下來了。有的士兵緊了緊衣服,似乎覺得冷。他倒是沒什麽感覺,徑自走進了大殿。
裏麵也沒人。平時在周圍的仆人和侍女全都消失無蹤———也許是聽到了消息,這也沒什麽值得意外的。
祠堂在左邊,順著回廊進去,不用多遠就到了。
樸太浩應該在那裏,如果不在,那就一邊派人搜索,一邊召集全團成員,宣布勝利。隻要大家一致認可,就算樸太浩再回來,也無法挽回局麵了。
他正想著,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犬吠。
聲音並不大,卻聽不出是從哪傳來的。四麵八方,似乎都有。
周圍的一個戰士似乎有些慌,向旁邊開了一槍,沒有反應,又連開了許多槍。
什麽也沒打到。車永夏阻止了他,繼續向前走去,轉過回廊之後,犬吠聲曳然而止。
怎麽回事?有人在這裏養狗?沒聽過啊。
他也不當回事(疑神疑鬼什麽的,在他那裏根本不存在)又走了幾十米,就到了祠堂。
在祠堂前,車永夏猶豫了大約一秒鍾。然後咬了咬牙,伸手去推門。
還沒碰到,門就‘吱呀’一聲的打開了。一陣熏香味傳了出來。屋子裏麵很暗,依稀能看到有個身影。應該就是樸太浩,車永夏拽開腳步,剛要走進去,犬吠聲就再次響起。
這一次,還多了幾分嗚咽的味道,像是因為痛苦而在哀鳴。有幾個戰士有些畏懼,裹足不前。車永夏也沒指望他們,走進屋,掏出一柄戰斧,大喊出來。
“樸太浩!你不配擔任團長!”
“我,來挑戰你了!”
沒有回答。犬吠聲突然又停止了,前麵的那個黑影,開始動了起來。
很快的,車永夏眼睛就適應了黑暗,能看清了。
這是他第一次進祠堂。屋子裏有股熏香味,供桌上的香爐裏卻沒有點香。沒有發現樸太浩,隻有一條很大的珍島犬正蹲在麵前的蒲團上,沒回頭,正注視著上方的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