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一個棕色頭發,麵貌醜陋,幹瘦單薄的小姑娘,端著一杯熱水,滿臉擔心的看著硬木板**的車永夏。
“除了失去所有裝備、技能、財富、團隊、另一條命之外,倒是沒什麽事。”**,赤身**,傷痕累累,白虎紋身已經消失的車永夏,吃力的笑著。
小姑娘嚶嚶的哭了起來。
“好了,瑪蒂爾德。別哭了,不是至少活了下來嗎?”車永夏安慰著她。“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他想起剛剛所經曆的一幕,恍若夢中
狗死了,自己還有17點血。
坐在地上,喘息著,用食物回複著體力。門口的戰士已經跑了進來,對樸太浩的真實身份感到驚訝,替自己包紮傷口。
這時,那個念誦禱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發出聲音的地方是那座鷹的木像。
“你願意接替他,成為下一任團長嗎?”
“你是誰?”車永夏沒有回答他,徑自問道。
“你們的主人。”那聲音說到。“你們所有人……”
槍聲響起了,是車永夏身邊的一個士兵。
打在木像上,出了不少窟窿。那聲音笑了起來,“這一次,發現的人多了很多。也罷,我替你解決掉。”
話音剛落,那個正舉槍射擊的士兵便倒了下去。
人群中頓時一陣**,但隨著一聲冷哼。他們一個又一個,全都倒了下去。
“不!”車永夏怒吼著,從懷裏又掏出一挺機槍,向木像掃射著。
周圍犬樣的木像,紛紛跳了下來,擋住了他的子彈,自身也化成碎片。
“他們在救你。”那白頭鷹的身上又發出了聲音。“冒犯我,你也會死。”
“要是想讓我為你效勞,不該殺掉我的手下。”車永夏喘著粗氣,說著。“你說你是誰的主人?”
“你們的,你的。”白頭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