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舞蹈進行到第三輪時,周素煙覺得王洛有些心不在焉,常常往人群中看,於是就這樣提醒他。
“穿露趾頭的鞋,會有這種壞處。”王洛笑嘻嘻的,毫無慚愧之意的說著,就好像剛才踩她的不是他一樣。“尤其是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隻是新學跳舞的時候。”
周素煙噘著嘴,有些不滿。但她很快就釋懷了,一方麵是因為不想責怪他,另一方麵,剛才一個別的女人也遭遇了自己一樣的事情。
她的叫聲比較大,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注視。聽到這慘叫之後,周素煙覺得腳趾也不那麽痛了。
雖然有這樣的小小插曲,雖然之後幾圈跳的都是簡單的交誼舞,但是周素煙還是十分滿意。因為那些原本隻做了簡單打扮的姑娘們眼裏滿是懊惱,一幅恨不得現在奔出去重新打扮好了再回來的模樣;而許多小夥子們,都在用仰慕和崇敬的眼神看向自己。
還有什麽比這能讓她更興奮?在和王洛跳了一圈舞之後,王洛便走出了舞池,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她又和其餘幾個不同的男人———符合她身份的,其餘團隊的團長和官員,連續跳了好幾圈。
————
“下個場景裏我要練練跳舞。”袁森喝了一大口酒之後,向後靠在椅子上,隨意而輕鬆的說著。“真尷尬,兩場舞踩了小苒四次,她都快哭了。”
屋子裏的音樂低沉而悅耳。因這氣氛而想要跳舞的人,在四處邀請舞伴。其餘的人,三三兩兩的在各處交談著。
“我一場就踩了六次。”王洛也端著酒杯,喝了一點。“這種事還是不要提了……非常感謝你在關鍵時刻對我們的幫助。”
“啊。”袁森看向王洛。“在錢上看見過你這張臉。不用感謝,我們隻是為了自己。”
他像是打算說什麽難聽的話,但是看了看酒杯,又改口了。“小苒堅決要來,不然,我對舞會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