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糟糕嗎?”
“最殘酷、最可怕的地方。”楊問天的聲音有些顫抖。“戰場場景的規則不像一般的曆史場景,隻要跟著原本的趨勢走,不會出什麽大問題;普通場景的難度和收益相對穩定,不會有特別強大、或者特別拖後腿的人進來。”
“但就算是低級戰場,收益有時候也非常豐厚。很多強者會用道具進來,我們在戰鬥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遇到這樣的人!更糟的是,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使用道具轉換陣營!在這裏,哪怕我們打贏了,背後也隨時可能出現敵人!我原以為……”
楊問天說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麽,動了動嘴唇,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恐怕,是對他來說不太好的推測吧。既然這麽殘酷,為什麽我和周應雄,兩個新人會被送到這裏來?
是因為和你組隊了。多少有些慚愧,覺得拖累了我們,是嗎?
你原本以為,和新人組隊,就能分到更容易一點的場景去,是嗎?
但是……其實……統率點恐怕才是我們進入的關鍵。反正你也沒問,這種小事我就不刻意說出來了……
“你們在這兒啊。”周應雄走了進來。“我找了半天。這次的時間這麽長啊。”
“這裏是黃巾軍的軍營吧,我們出去看看。”王洛揮了揮手,阻止了還想說些什麽的楊問天,走出了帳篷。
外麵的人確實戴著黃巾,但是這裏不像軍營,倒是像座難民營。
許多人,穿著不同樣式的破衣爛衫,在營地的火堆旁七扭八歪的坐著、喧鬧著、喧囂著,不時會有幾個人爭執起來,打起來,沒人會來過問。大鍋裏的飯煮好了,士兵們便一擁而上,身強力壯的搶的多,而瘦弱的就隻能吃點剩飯殘渣。
王洛向北邊走去。經過四、五座帳篷後,還是看到了兩個在門口站崗的黃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