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舉起刀。
“別殺我!不是說好了投降不殺嗎!”
張石頭的營地裏,一個被俘的漢軍哭喊著。在他周圍,其餘的漢軍噤若寒蟬。
“將軍,渠帥說了,投降不殺。”一個士兵,在白狗旁邊勸道。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他算個鳥!”白狗啐了一口。“不是我們幫他,他算個屁的渠帥。漢賊把老子全家都殺了,老子殺幾個報仇,有什麽大不了!”
“這是軍紀。”在他身後,傳來王洛的聲音。“你有仇,該在戰場上報。不該在別人俘虜的人、已經投降的人那裏耍威風。”
“老子就是殺了,你想怎麽樣?”
“軍紀行事。”
話音剛落,王洛身邊的白二斤就帶著幾個手下就逼過去。白狗舉起刀,卻被背後的兩人架住,奪了刀,摔在地上。
白二斤逼近了,舉起刀,看了王洛一眼。
王洛點點頭,就見下級對從前的上司舉刀,手起刀落,一腔鮮血噴出,人頭滾到一旁。
旁邊的士兵顫顫巍巍,不敢做聲。王洛看了人頭一眼。“把首級傳令全軍,重申軍紀。違背軍紀者,立斬不赦。”
“是!”白二斤彎下腰,拿起白狗的首級,翻身上馬,傳令去了。
片刻之後,蘇四帶著十幾個手下,驅馬趕來。看到白狗的屍體,露出震驚的表情。“你……把他殺了?”
“違反軍紀、濫殺俘虜,不得不處決。”王洛摸了摸懷中,周應雄剛派人傳來的手信。“請張石頭將軍過來。”
“張石頭怎麽了?你……”蘇四摸了摸刀柄。“他沒犯什麽過錯吧。”
正說間,全副武裝的張石頭滿身血跡,提著還在滴血的短劍,和張熊並肩走了過來。
“張將軍辛苦了。”王洛迎上前去。“這次取勝,虧得你擋住了漢軍,才沒教他們跑了。這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