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四十分鍾前,嚴鋒剛抵達西湖公園西大門時。
西湖公園東北角,離木厝村不遠處,有棟依湖而建的老洋房。
整棟洋房占地有近兩千平方,四周被高達三米多的圍牆圍住,裏麵有花園水景等各種園林景觀,後院還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榕樹。
現在這洋房雖看起來斑駁老舊,但那紅牆灰瓦、尖拱形的複古窗,以及隨處可見的大理石線條與羅馬柱,無不述說它曾經的輝煌。
房子的主人是南泉曾經的首富,冠絕集團的董事長許冠絕的父親,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所建——當時西湖公園還是一片窪地。
自從許冠絕全家老小在上世紀末移居海外後,這棟房子便處於閑置狀態,隻是偶爾回家探親住一下。
五年前,許冠絕的父親去世後,這棟房子便完全荒廢下來,也沒有人來打理。
如今洋房外牆已長滿爬山虎,不少窗戶的玻璃也都碎裂,花園植被瘋長,大部分過道都被荒草霸占,位於後院的地下室更是坍塌下去,留下一個大小五六平方的坑洞,探在空中的鋼筋都被腐蝕的搖搖欲墜。
畫麵來到坍塌的坑洞上方,借著清冷月光向下打量,令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的一幕展現在眼前。
隻見坑洞底部,目之所及處,屍骸遍地,白骨露野,地麵滿是沙土、鮮血、各種毛發混合在一起的沉積物。
眼前的屍骸大部分已完全腐爛,但從部分保存完整的頭骨能分辨出,那些將地板完全鋪滿的屍骸,全都來自老鼠——難怪木厝的老鼠都銷聲匿跡,原來全在這裏。
除此之外,還有二十多具體型不一,形態各異的屍骸,其中有貓、狗、山羊,以及一些殘破到分辨不出物種的屍骸,還有少許鳥類。
其中有兩具的毛發較為完整,正是最近才失蹤的黃毛土狗與金雕。
在這些屍骸中間,有兩群各二十多隻不明生物簇擁在一起,正眯著眼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