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童菲菲身上的氣味仍在嚴鋒心頭回**。
離開校園這十多年來,嚴鋒接觸過不少女人,其中不乏童菲菲這種類型的。
由於年輕,心性不穩定,開始因為顏值而相互吸引,但交往一段時間後,新鮮度過了,彼此的性格衝突開始顯現,慢慢就會厭倦。
如果童菲菲對嚴鋒沒投入多少感情,隻是單純想玩玩,那他也不是柳下惠,當然樂意奉陪,死戰到底,反正他是單身,沒什麽心理負擔。
問題是童菲菲對他有感情,玩完是要負責任的,他不忍心傷害童菲菲,所以隻能“坐懷不亂”了。
歸根結底,嚴鋒是個善良的男人,可以玩,但前提是對彼此不會造成傷害。
如果不能滿足這個要求,即便他再想跟童菲菲上床,也隻是會在心裏想想,不會付諸行動。
另外,就算他現在準備跟童菲菲交往,奔著結婚去的,那更應該考慮清楚,未來要怎樣生活,她是不是願意跟自己回老家。
當然,嚴鋒目前的狀態也不適合跟人交往,還得先解決失控問題,或者至少要完全掌握失控的規律才行。
懷著紛亂思緒,回到出租屋時,已接近十二點。
嚴鋒剛走到接近三層的樓梯上,便見顏巧容穿著睡裙,端著臉盆一瘸一拐的走出來,正準備去曬衣服。
她頭發用發帶箍著,臉上濕漉漉的,應該剛洗漱完。
看到她,嚴鋒心裏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說好幫人家打包吃的,兩天兩夜沒人影,換誰也會心裏不舒服吧?
“小顏,你腿怎麽樣了?不好意思,我昨天有事在外麵回不來,又沒有你電話。”
“你下班啦?沒關係,好很多了,我現在自己可以走。”顏巧容說完,便端著臉盆走向陽台。
她嘴上說沒關係,但心裏肯定是有怨氣的。沒人知道她昨天是怎麽過的,中午為了到外麵取外賣,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昨晚和今天她幹脆懶得再出去,完全靠方便麵與麵包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