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童菲菲被潘東成纏了大半個上午,好在對方發現她交談欲望不強,聰明的扮起了高冷。
十二點一到,童菲菲便徑直離開公司。
潘東成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司門口,隨後來到設計二部施工圖繪圖員的組長,華春林的位子旁坐下,問道:“春林,中午吃什麽?是去食堂吃嗎?”
“今天不去,叫餐吃,你要一起叫嗎?”
“要,吃什麽?我請你。”
華春林比潘東成晚進公司一年,也算是公司的老繪圖員。
當年他進公司時,潘東成沒少教他東西,可以說是潘東成的半個學徒。
“做設計師了就是不一樣啊,在分公司做的不錯吧。”
“還行還行,”潘東成點完餐,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春林,那個童菲菲是什麽情況?”
聽此一問,華春林斜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說怎麽請我吃東西,原來是打探消息來了,怎麽,你也對她有想法啊?”
“難得碰到過這麽漂亮的女人,作為男人,了解一下不是很正常嘛?怎麽?公司有很多人追他?”
“那可不,她剛進公司時,可以說沒幾個男同事不心動的,不過後來她成為嚴工的學徒,大家才偃旗息鼓。”
聽到這,潘東成頓時有種失戀的感覺,“她跟嚴工在交往?”
“交往沒交往不清楚,不過八成是被嚴工睡了。”
“不會吧?你怎麽知道?憑我的感覺來看,這童菲菲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她實習期間,整天跟嚴工在一起,就差對外宣布了,俊男美女走那麽近,幹柴烈火的,要是沒發生點什麽,誰信啊?”
眼看潘東成痛心的樣子,華春林接著又道。“不過她轉正後,就很少跟嚴工有接觸。”
潘東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怎麽說?”
“應該是嚴工把她睡了,然後又她甩了唄,哎,古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日,誰叫人家長得帥,又是她師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