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杯中的**,嚴鋒震驚異常,心想自己的爪子也能“尿尿”了?
他再次觀察食指利爪,發現並不像蛇的毒牙那樣,是中空結構。
也不知道是孔太小,肉眼看不見,還是這**是直接通過利爪滲透出來的。
接下來,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杯子裏的**上。
發現這滴**四周是無色透明的,中央則是淡紅色的粘稠物質,兩者涇渭分明,互不相容。
據他了解,毒蛇的毒液基本由蛋白質構成,大都是透明的。
他心中猜測,如果自己利爪分泌出的**能使人中毒或感染的話,可能就是那透明的部分。
可惜現在沒辦法做實驗,要是有幾隻兔子或者小白鼠,他再想辦法分離**中兩種顏色的部分,應該就能測試出各自的功效了。
“看來還是得盡快搬家才行!”
想到這,嚴鋒打算明天抽空去看下家具,把要換的東西都先預定好,等拿到房產證過完戶,就可以直接搬家了。
一番測試,直到快十一點,童菲菲依舊沒回信息。
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其他的,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於是他不再糾結,開始鍛煉。
……
時間回到四十分鍾前,童菲菲的房間。
童菲菲把嚴鋒發來的最後一條微訊截圖給馬芸看後,後者立即打了電話過來。
“現在怎麽辦,小芸?”
“唉,沒想到是這樣的,”電話那頭傳來馬芸的歎息,“依我看,還是算了吧,菲菲。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幹脆辭職,離他遠點,隻要不再聯係,時間會衝淡一切。”
“可是……”
“可是什麽?你媽本來就反對,你能說服你媽嗎?還是說,你以後舍得扔下你媽跟他走?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可以帶著你媽一起去他家生活吧?”
童菲菲雖然單純,卻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