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化形後,嚴鋒當場將手中的變種鼠撕成兩半,鮮血伴隨著內髒掉落在顏巧容身上,嚇的她驚叫連連。
緊接著,他右爪往後扣住鼠王的腦袋,食指插入它左眼。仗著自己有自愈能力,他不顧插進側腰兩邊的爪勾,強行扭轉身子,左爪插進它心口,想將它心髒掏出來。
鼠王在左眼被插入時,便因吃痛鬆開了嘴,此時被嚴鋒利爪穿透胸口,它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反口咬住嚴鋒右手手腕。
嚴鋒現在就像隻失去理智的瘋狗,也一口咬住鼠王下顎,用力抵著它,一直推向客廳陽台,在地板上留下一條血痕。
單說勇猛,鼠王還真比不過嚴鋒,畢竟它是從老鼠進化而來的。
此時它心中的仇恨已被嚴鋒熾盛的殺意澆滅,開始打起了退堂鼓,於是瘋狂掙紮起來。
這家夥害的自己在顏巧容麵前暴露,嚴鋒如何肯輕易放過它,死死咬住它下顎,左爪五指全力收攏,想在它胸口掏一個窟窿。
從雙方交戰到現在,其實不過短短一兩分鍾。
眼見母體岌岌可危,另一隻變種鼠在這時奮不顧身的撲到嚴鋒臉上,咬住他下巴,前肢末端那彎鉤狀的利爪在他臉上一陣亂劃。
嚴鋒自以為體重占優,力氣應該會遠遠大過鼠王,不過他顯然低估了後者。
這鼠王的身體強度絲毫不在他之下,力量雖然比不上他,卻也不會差太多。
他是很想留下鼠王,卻也不願意跟對方換命。
他兩邊側腰被劃開長長的口子,鮮血不要錢的往外流,局勢再這樣下去,他也不清楚自己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自己有強大的自愈能力,隻要稍作修整,明天應該就能恢複過來,沒必要在此刻冒險。
想到這,嚴鋒鬆開鼠王,一腳將其踹開,然後抓住臉上的變種鼠,直接將它的頭顱捏爆。
擺脫控製的鼠王不甘的發出一聲怒吼,接著踉蹌的鑽出窗戶,朝金源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