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皇城裏,女皇時崎狂三在處理著政務,在她的安排下,一名又一名地方新官員開始走馬上任,一名名犯下不輕罪責、卻又罪不至死的地方貴族被送入了天牢關押,等候著司法機構的審判。
稅務徭役開始大幅度減輕,有的甚至被免除,因為大部分罪惡貴族被剿滅,那些無主的田地、領主家的農具,全都被帝國以租賃的形式租給了無地可種的平民百姓。
罪惡領主貴族覆滅,人民少了壓迫與剝削,有地可種,意味著生存不難,在一係列休養生息的政策扶持下,帝國各個地區的局勢開始趨向穩定。
不戰而屈人之兵,平民百姓不願意鬧事,革命軍的發展更加困難,不少士兵都想著回家種田、娶媳婦、過小日子,沒有了壓在頭上的剝削尖刀,誰還願意去過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唉!”
野心勃勃的革命軍首領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革命軍的勢力還沒有徹底發展起來,誰知就中道崩殂了,雖說隊伍不大,但其實也不小,近十萬人每天的吃喝拉撒,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革命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長時間熬下去的話,龐大的帝國絕對是吃得消的,但是,才剛剛創業不久的革命軍勢力就很難說了。
正是如此,在資金周轉不過來的情況,革命軍使臣馬薩帶著首領的吩咐,獨自前去與異世界外族人拓展貿易往來去了。
馬薩一去數日,革命軍首領集合了一眾智囊團,開始籌劃著抵抗帝國軍隊南征的策略,毫無疑問的是,要麽正麵抵抗被帝國軍隊一舉剿滅,要麽就得想辦法拖住對方,從而獲得喘息的生機。
革命軍智囊團的各位陳述己見,開始軍事策略的討論。
“目前來說,我們正在麵對最危險的境地,帝國正在複興,對於我們來說,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