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猿飛日斬上次的來訪,已經過去好幾天,寂寥無人的千手駐地裏,綱手和靜音外出散心去了,鹹魚狀態的狂雪則待在了家裏,一如既往地摸著魚,懶散的曬著太陽。
隻是,某個糟老頭子又過來了,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再度來訪,這次的話,他不是來找自己的好徒兒綱手,而是為了時崎狂雪而來的。
古老木屋的屋簷下,兩張翻新了不知多少次的老舊藤椅擺在了那裏,其中一張藤椅上,一位身著白色和服的銀發少女正慵懶的躺在那裏,她一動不動,閑適的沐浴在和煦的日光裏,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懶散的氣息。
猿飛日斬走了過來,輕輕的走到了另一張無人的藤椅旁,以十分悠閑懶散的姿態躺了下來,整個過程很小心,唯恐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響,至於一旁的狂雪,眼睛都不睜一下,氣息平穩得就像睡著了一樣。
“狂雪,真羨慕你啊,不用為任何煩心事情操心,而像我這樣的糟老頭子,卻還在不停的操勞,其實,說起來,在水門接任四代目的時候,我就應該享享清福了。”
”五十多年了吧,你仍然一點兒變化都沒有,仍舊與第一次見到時一般的年輕、漂亮,而我、門炎、團藏、小春,都已經老得不成樣子,相信很快就要入土為安了吧。”
“是啊,都已經過去五十多年了,水戶大人很少離開這個院子,而你,幾乎就沒有踏出過這個院子半步,所以,哪怕世事變遷,外界的紛爭也不曾驚擾到這裏半點。”
“木葉已經變了……”
三代目絮絮叨叨的說著,五十多年來,他來到這裏的次數並不少,而每一次來,無論晴雨,時崎狂雪幾乎都會在藤椅上慵懶的躺坐著,過著宛如雕像一般的日子。
而他猿飛日斬所躺坐著的藤椅,同樣有著悠久的曆史。
到死都昏迷不醒,宛如植物人一般過完餘生的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在這裏經常躺著曬太陽,那個時候,水戶也會在一旁默默的凝望著柱間,說著閑談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