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當空照,現在已經是正午的時候了,火辣辣的簡直曬死人,但是五河琴裏的心裏卻是拔涼拔涼滴,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天氣的炎熱。
此行,時崎狂三開口答應複活五河士道,但是,作為代價,五河琴裏的靈結晶被強行留了下來。
“嘶嘶~好疼!那兩個可惡的混蛋,竟然……”
五河琴裏的小臉煞白,麵露痛苦之色,雙手緊緊抱著小腹,腳下似有千鈞重,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步調不穩,似乎隨時都會摔倒一樣。
旁邊的神無月想去攙扶看似隨時都會倒下的琴裏,但是被後者有氣無力的賞了一拳,自詡為大嫂的折紙也想要出手攙扶,但是被琴裏那吃人般的目光嚇退了。
三人走出了時崎家宅後,很快就被天空艦給回收了。
客廳裏,狂三捏著赤紅如火的炎之靈結晶,嫌棄似的皺了皺眉頭,隨後頗為不悅的瞪了身後的狂魘一眼,後者隻能把頭埋得更低,不敢吱聲,似乎是,怕了。
赤紅的靈結晶上沾染著滾燙的鮮血,整個還散發出一股狂暴的火焰氣息,若不是被狂三牢牢把控在了手心,狂三的家宅恐怕已經化為了一片火海。
這枚靈結晶是狂魘用手從琴裏的小腹中給掏出來的,還是沒打麻藥的那種,後者當場疼得死去活來,差點兒昏死過去,也幸好狂三及時給琴裏補了一發四之彈,不然那孩子可能真得疼昏過去。
“狂魘,做類似掏心挖肺這種殘暴事情的時候,對待未成年的女孩子要溫柔一點,不要給人家留下心理陰影,至少要敲暈了再掏,不能在明麵上給人留下血腥殘忍的壞印象。”
“噢,我明白了,本體,下次我會先打暈再掏靈結晶的。”
對於狂三的敦敦教導,狂魘當然是一絲不苟的聽取著,這令狂三深感欣慰。
當天下午,神無月恭平再次出現在時崎家宅之外,他把五河士道的屍體給帶了過來,親手交付給時崎狂三後,心情複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