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緊趕慢趕總算是到了,我不會騎馬也不喜歡騎馬,一路用輕功趕路,也是把我給累慘了。”王其風塵撲撲的走向一家酒樓說道。
因為王其不會騎馬的緣故,這一個月以來,王其都是在用輕功趕路,加上對道理的不熟悉,有好幾次都偏離了路線,所以用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趕到了衡山城。
“這位道爺,您是住宿還是打尖啊。”小二看到王其身背寶劍,知道王其是武林中人,不敢怠慢,馬上小跑來到王其身邊恭敬的問道。
“施主,給貧道來幾個素菜,一碗米飯,再給我開一個房間。”王其掃了一眼客棧大堂說道。
“喲,這應該是令狐衝和儀琳還有田伯光吧,果然和電視劇裏麵的人物一模一樣,呂頌賢飾演的令狐衝確實有那麽一股子**不羈的性子。”王其看到大堂中間的位置上,有一個尼姑和兩名男子在一個桌子上,兩名男子正在飲酒,小尼姑卻在不停地誦經,王其哪裏能不知道,這就是采花大盜萬裏獨行田伯光和華山派大弟子令狐衝,還有恒山派的儀琳小尼姑。
令狐衝這個人,在電視劇裏表現的形象就是一副**不羈,不為世俗禮法所約束的浪**劍客,大好人一個,位麵之子,學了獨孤九劍,吸星大法,易筋經等各種絕世武學,可是在王其眼中,令狐衝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蛋,不尊師重道,明知道日月神教是魔教,還和向問天稱兄道弟,和任盈盈私定終生,最可惡的就是他還和田伯光成為知己好友,田伯光是什麽人,采花大盜,糟蹋的良家婦女都數不過來,這種人渣就應該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王其在現代的遭遇,讓他對感情無比的專一,因此在王其三年前下山曆練的期間,但凡讓王其見到采花賊這種**賊,必定手起刀落,絕不含糊。
“先看看令狐衝和田伯光如何瞎扯,現在正好是劇情的開端,倒是讓我很新奇。”王其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