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抱著小蜘蛛向著他家走去,這小家夥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一手捂著小嘴巴,鼻子還一抽一抽的,還別說,看著挺有趣的。
在經過滑板的時候,李逸也沒彎下腰去撿,而是直接朝著滑板的側邊踩了一腳。
頓時,瞧見這滑板翻轉著向上方升高,李逸左手一伸,便直接將滑板拿在了手中。
“叔叔眞膩害。”小蜘蛛露出了笑臉。
約莫走了十來分鍾,小蜘蛛拉了李逸的衣袖,隨後指向右側的一家房子。
“到了?”李逸當即向著轉彎,沿著兩塊草坪上的一條數米長的小路,來到了這棟房子的門前。
“咚咚咚!”李逸敲響了房門。
“來了,誰啊。”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沒一會兒,房門打開來,是一個中年婦女,這個婦女不是別人,正是彼得帕克的嬸嬸,梅·帕克。
“彼得,寶貝,你這是怎麽了?”梅嬸瞧見滿臉鮮血的彼得帕克,頓時嚇了一條,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連忙從李逸懷中將彼得帕克抱了起來,同時一臉戒備的盯著李逸,在美國,對於外來人,特別是外國人,需要格外的注意。
“這個小家夥在路上玩滑板,一不小心摔倒了,牙齒的磕掉了一顆,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本來想送醫院的,不過我...你懂得,我問了小彼得路,就把他送回來了。”
李逸笑著解釋了一番。
在美國,不管普通的一個感冒去醫院就能花上千美刀,這價錢,誰受得了?
“我摔倒了兩次,第一次叔叔接住了,第二次就沒接住了,他還答應我帶我去迪士尼樂園玩。”彼得帕克忍者疼痛說道。
“你這孩子,說了讓你不要玩滑板,多危險啊,這位先生,真是謝謝您了。”梅嬸此時戒備心也沒有那麽重了。
“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逸。”他自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