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一切可曾安好?”
柳真人今年已經七十三歲,但是精氣神非常的足,眼睛神光湛湛的,沒有一絲老態。
柳真人捋了捋胡子,笑著說道:
“哈哈,我們四個老道,吃的好睡得好,倒是你,到處都流傳著你的大名啊!”
王學斌搖搖頭,笑著說道:
“也不知此處流傳的是善名還是惡名!”
這裏地處金宋交界,民情最是複雜,有人心向金國,有人心向大宋,更多人沒有什麽家國觀念,誰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就向著誰。
可惜,在這方麵兩國半斤八兩。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官過如剃,這個時代處處如此,這裏也不例外,
“善惡都有,你在乎麽?”
王學斌聳了聳肩坦然的說道:
“不在乎,弟子算不得什麽好人,但也壞不到哪裏去!”
柳真人聽到王學斌這番話,笑了笑。
“你是為華山論劍而來?”
王學斌點點頭,這事已經傳遍了,柳真人他們又不是不與外界接觸,自然清楚。
“現在山下人群嘈雜,恐擾了師父們的清淨,不如師父暫且離山,待到論劍之後,再回此處!”
柳真人扭過頭去打量著雲台觀的宮觀,故作感慨的說到:
“唉!此地乃是祖師所留,我又豈能棄祖師基業於不顧?”
王學斌沒注意師父的語氣,寬慰說道:
“師父不必擔心,弟子已經功成先天,有弟子坐鎮,此地不會有絲毫殘損的!”
“哪能讓觀瀾一人在此?老道早就進入先天了,我於觀瀾一同坐鎮,看看那個宵小之輩膽敢前來冒犯!”
說話的是趙真人,他與柳真人都是先天境界,兩位陸真人心裏有坎過不去,但也是後天的巔峰境界。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據他所知,當今江湖上的幾大高手,最高的也不過後天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