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一座雄壯的城市,原著中郭靖於此地堅守三十餘年,譜寫了一曲慷慨悲歌,這一次,此事再難發生了。
沒了丘處機路過牛家村,郭嘯天與楊鐵心的命運都變了,他們都加入了革命隊伍。
郭楊二位夫人都已誕下麟兒,但是名字不叫靖康,而是取了一個普通的名字,一個叫楊效宗,一個叫郭建業,有望子成龍的意味。
革命隊伍中還能聽到許多熟悉的名字,像什麽柯辟邪、柯鎮惡、曲靈風、陳玄風之類的,都在其列。
今天,襄陽城裏張燈結彩的,家家戶戶都很興奮,因為他們的觀瀾先生就要來了,每個人都很期待見到他。
襄陽城外已經戒嚴了,因為要召開會議,所以對兵器非常敏感,所有人進城都要解兵,沒有人例外。
王學斌牽著一匹馬在城門處排著隊,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看著很是古樸大方。
金國已經崩潰了,南方也得到了一大批馬匹,現在馬匹雖然不便宜,但也不是買不到了。
“郎君!”
王學斌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觀望,城門處迎出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他最熟悉的陳管家。
不,現在應該叫陳顧問了。
因為跟隨王學斌最久,再加上掌握著一支情報隊伍,因此話語權不小。
在接到王學斌要來赴會的消息後,他就天天在這裏等候。
終於,在大會即將開始的時候看見郎君了。
“哈哈,陳顧問,我可是聽過你的大名了!”
王學斌笑的很開心,想法終於開出了花,怎麽會不開心?
“郎君折煞老朽了,要不是您,哪會有我的今天?”
王學斌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你自己的能耐,我早說過,你們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陳顧問上前接過王學斌的馬匹,拉著王學斌就要進城,回頭看到王學斌皺了皺眉,猜到了王學斌的想法,連忙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