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港島是喧囂的,燈火通明,人潮攘攘,在這個全員社畜的時代,隻有夜晚是屬於社畜們自己的自由。
汽車在路上行駛,寂靜的氛圍被車窗隔成了兩個世界。
“林sir,這件案子我們真的不再管了麽?”
車裏,偉仔雙手抱胸,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玩鬧的情侶,囂張的飛仔,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開車的林sir,心裏同樣不好受,倒不是因為剩下的功勞分不到自己頭上。
而是在遇到惡性案件的時候,被一個普通市民直言這件事自己不夠資格插手,這讓身為皇家警察的他感覺十分屈辱。
“誰說不插手的?”
“嗯?”
聽到林sir的話,偉仔頓時轉過頭來,看著林sir,驚訝問道:
“不是...不是斌哥說的...”
林sir聞言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是斌哥說的,但我又沒有答應!”
說著,他將車停在路邊,看著偉仔,一字一頓的說道:
“偉仔,我們是警察,誰都能退,我們不能退!
斌哥要是打不過,他可以走,可以撤退,甚至可以投降,但是我們不行!
我們穿著警服,帶著警徽,我們就必須衝在最前邊!
我們身後就是無數的普通市民,我們頂不住也要頂!”
“可是...”
“沒有可是!!!”
聽到偉仔猶豫的語氣,林sir幹脆的打斷道:
“...你要是害怕,可以申請轉組,你申請,我批準,我不怪你,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喂!你說什麽啊!”
聽到林sir的話,偉仔頓時氣憤起來。
“一世人,兩兄弟!你就這麽看我!?不就一條命嗎!大不了下輩子離你遠點不就得了!”
林sir聽到偉仔的話,神情一窒,轉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嘿嘿...哈哈哈哈!”
“嗬嗬...”